而泛白,一头扎进顾氏集团巍峨的大厦。水晶旋转门在身后合拢,将瓢泼大雨隔绝在外,冷风裹着消毒水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抬头望向头顶流转的鎏金吊灯,那是父亲六十大寿时定制的艺术品,此刻却在水雾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电梯镜面映出他狼狈的模样——白衬衫紧贴后背,勾勒出略显单薄的轮廓,领口歪斜地敞开着,第三颗纽扣不知何时脱落;皮鞋里浸着雨水,每走一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裤脚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水,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拖出蜿蜒的水痕。他弯腰整理了下歪斜的领带,镜面里倒映出身后西装革履的高管们,有人认出他的侧脸,瞳孔猛地收缩,却被他抬手挡住电梯门的动作截断了惊呼。三天前,书房里红木桌上,老爷子把烫金名片重重拍在他面前,老花镜后的眼神锐利如鹰:从基层干起,三个月后,我要看到不一样的顾氏。老爷子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