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功吗? 他做不到那么自私,也做不到原谅。 谢彦唯一能做的,就是亲手将江嫣然从自己的心口剜出。 骆离眉头微皱,眼中似有不忍。 谢彦冷嗤一声:“不必客气,以后也不会再见。” 他的父亲,是宁死不屈的烈士。 而他,就算再狼狈,再可怜,也轮不到骆离看笑话。 回到军区大院,谢彦将这些年江嫣然送的礼物一样样放进快递箱。 八岁那年,江嫣然把盛满桂花的搪瓷缸塞进他怀里:\"给你腌糖桂花,甜。\" 十八岁那年,江嫣然靠在他的怀中,将一枚子弹放在他手心:“送你的定情信物。” 二十二岁那年,她迫不及待提交两人的结婚申请,让他为自己戴上婚戒。 端的稳巴雷特的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