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网友为他落泪。可没人知道,他嘴角的弧度是我用手术刀一点点雕出来的——就像我帮他伪造的那张:清白一生的遗书。当晚,他的儿子给我转账五百万,说:荆哥,我爸在天上都说你是个好人。我盯着屏幕冷笑。好人我连自己葬礼上的悼词都写好了:此人生前无恶不作,幸亏死得其所。1.我蹲在殡仪馆的冷藏库里,数着高利贷催命的短信。一条条弹出来,像尸袋拉链滑动的声音。今晚不交钱,他们就要我的命。而唯一能换命的东西,在那场葬礼里——花圈上的署名、吊唁者的名单,都是人脉遗产。我要偷它妈的一手好货。但那地方装了人脸识别摄像头,连苍蝇都飞不进去。我只能扮成哀乐师混进去。唢呐一响,全场肃静。但我不是来送别的,是来撬棺的。我把唢呐调得格外刺耳,盖住撬棺材板的声音。可当我摸到寿衣内衬,手指碰到U盘时——尸体的手指突然抽搐了一下。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