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母亲吊在挖掘机上时有没有想过家,你将我肾脏摘除时有没有想过家!” 霍砚洲被我的话堵的哑口无言,直到他眼底的哀伤和绝望快溢出来时,才缓缓开口。 “你说得对,是我对不起你和妈,我说过伤害你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包括我自己。” 没等我反应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霍砚洲从兜里掏出一份离婚协议书。 只一眼,我就认出这是结婚时我们签的一份保证书。 上面写着今后如果霍砚洲有任何对不起阮星棠的地方,自愿净身出户。 他提笔顿了好久,才在纸上写下【霍砚洲】三个字。 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霍砚洲将离婚协议递给我后,还想说什么,可我却不给他任何机会,挽着陆彦丞的胳膊头也不会的走了。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