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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照片,罗玛丽挤过来搭上夏约如的肩,奇怪问男朋友怎么不来,分手了?夏约如说:“没有,他在忙吧,没时间过来。”
罗玛丽笑笑:“不想跟我讲吗?好吧。”
夏约如沉默半晌,问:“你会告诉别人吗?”
罗玛丽瞪大了眼睛:“当然不会,这是原则。”
夏约如过了片刻,慢吞吞地说:“他在我的房间装了摄像头。”
罗玛丽一愣:“什么?”
夏约如盯着罗玛丽,罗玛丽说:“你们不是……很恩爱吗?”
“怎么可能,他早知道我不喜欢他了,我却一直不提分手,他肯定会慌啊,会想我为什么迟迟不提分手,为什么还要装模作样地和他甜甜蜜蜜,会想我的企图,我的目的。”夏约如蹲在地上,声音轻飘飘的,“他很敏感很聪明。他在国内而我在国外,离得太远了,他会找人监视我,也会在房间里留下摄像头。我在卧室找到一个,在客厅也许还有几个,或许浴室、阳台、楼道上也有。”
罗玛丽席地而坐,也不嫌脏。
夏约如继续说:“可能他也想和我分手吧,只是还不知道我的目的。如果我没发现这个摄像头,在他知道我的目的后,会提出分手,可能还不会放过我。”
“你的目的是什么?”罗玛丽蓦地发问。
夏约如一顿,视线转去,与罗玛丽对视:“跟你一样,你的直觉没有告诉你吗?”
罗玛丽笑,说:“我知道,想来确定。”
“不怕我说的是假话吗?”
“你还没说过谎话吧。”
“……你的直觉真准。”
“谢谢。”罗玛丽说,“不过,你怎么看起来那么伤心。”
“我不该伤心吗?”
“没什么好伤心的吧,你和他这样就算是分手了,应该算吧……”罗玛丽一下不能肯定,“之前没提分手,我当你是攥着个保命符,现在分手了,但你还有弗洛啊,弗洛也很痴情,追了你大学四年呢。”
“弗洛?”
“对啊,你不知道是谁?是那个富豪的儿子,听说住在庄园呢,往上数,是个皇室亲戚。”
“嗯。”
“嗯!就、就没了?”罗玛丽对夏约如平淡的反应感到震惊,“弗洛比不上你的男朋友?”
夏约如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当然是弗洛强,厉害得多了。”
“那就去拿下他啊,为了一个没用的前任伤心什么。”
夏约如不应声了,正回脑袋,下巴戳着胳膊。
罗玛丽不解道:“你不喜欢你的男朋友,为什么还要伤心?”
夏约如摸不清自己,叹了口气,说:“不知道。”
罗玛丽思索片刻,说:“习惯?”
“我和他刚谈恋爱没几天,我就出国了,有什么好习惯的。”夏约如一下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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