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若单是空虚,还可克服。
毕竟,他不是那等重欲的人,女人不过是调剂品,可有可无......
可是!
他每天!
都好痒啊!
说不上是哪里痒,反正就是坐立不安,心里燥燥的,身上热热的......
偏生这时候,三个姨娘都怀孕了。
宁夫人他又不喜爱。
屋里头还都是侍从小厮,男的。
宁国公每天一睁眼,就有点淡淡的绝望。
接着是无由来的躁火,逮着谁就骂谁,搅得麒麟苑黑云压城。
不过,他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问题,于是,抽出更多时间来赏赏花,静静心。
这可是圣上赏赐的万紫千红。
据说来自西洋,观之有宁心静气的效果。
就这样宁心静气了小半个月。
宁国公已经发展到要半夜洗冷水澡了!
“五儿,你帮帮我,我肚子疼得实在受不住了。”旺儿恳求道。
最近宁国公总在深夜老房子着火,要洗冷水澡,旺儿熬得两眼青黑。
这还不算,今日不知怎的,他有些拉肚子。
眼看就要耽误给国公爷送水。
他不好求助其他小厮,毕竟最近国公爷火气大,伺候他就是上赶着挨骂。
谁也不想帮这个忙。
只有林妩,旺儿觉得,五儿对国公爷有过飞扑之恩,国公爷好歹会优待她些吧。
“这......”林妩十分犹豫:“怕是不合规矩。”
“没什么不合规矩,怪罪下来都算我的。”
旺儿面上露出痛苦:
“不行了,憋不住了。五儿,国公爷就拜托你了!”
然后他咻地消失在门后。
林妩收起犹豫的表情,拍拍手。
搞定!
深秋寒夜,冷风吹得树叶呼啦啦地响。
卧房中,气息却燥热不堪。
帷幔中一灯如豆,暧昧的昏黄下,影随风动。
巨大的木桶里,雄健宽阔的背对着门口,两只手臂肌肉隆起,看似随意搭在木桶边缘。
水珠从湿发尖端滑落,跌在平直性感的锁骨上,碎成一瓣冰花。
水面明明没有一丝热气,却因着滚烫的身体,仿佛也要沸腾起来。
端放在眼前的万紫千红,于明灭光影中,妖冶妩媚。
宁国公喘着粗气,将肩膀以下没入水中。
他闭上眼睛,英气的下颌暴露在昏暗灯火下,造就一份凌厉的美感。
他试图平复心境,回想今日朝堂之事,回想最近所奔忙的公务,回想那些年南征北战的日子......
一条烈焰焚身的火龙,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不!
他猛地睁开眼睛,水花飞起,一束水箭冲向桌案,将一只小小的灯笼打落。
躁动的心,终于渐渐平静下来。
冰凉的浴水,让他找回些许冷酷和清醒。
长而有力的手指按住桶边,宁国公正欲站起来。
哗啦!
一瓢温热的水,突然撒在他的肩膀上,重燃熄灭的心火。
“国公爷,秋深夜寒,莫洗冷水。”
“让奴婢,为您去去火。”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