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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砚,你也别太伤心了,你还有我,还有我们的孩子呢……”
唐知瑶敛眉藏住自己的眸中的欣喜,面上一幅温柔小意的做派,安慰着满心荒凉的迟砚,
她也没想到,自己刺激了江疏禾那么久她都不愿意离开,今天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若江疏禾单单只是离开,或许要不了多久她和迟砚的感情就会死灰复燃,
可如今她死了,连尸体都被烧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就这样消失在了这场大火中。
从此以后,迟砚就只会是她唐知瑶一个人的迟砚,他们再也没有了能够重新联系上的机会,也算这段时间以来,江疏禾唯一做过的好事了。
女人的声音在迟砚的耳畔响起,轰然的嗡鸣声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感受到手臂处的紧挨着自己的柔软,他转身看向唐知瑶,就在她以为将要迎接自己的会是无人阻挡的富贵生活,却没想到,下一秒,她就看到他抬手,用力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她满目慌张,随着痛感的逐渐加深,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窒息感越来越重,恐慌促使着她伸手开始抓挠,
没过多久,他的手上就多了几道血痕,可他就像看不见一样,仍旧自顾自手中收着力。
直到她面色涨红,奄奄一息,他才终于松了手。
唐知瑶整个人都软软跌坐了下去,瘫软在地上,眼泪盈满了眼眶,却仍旧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模糊的视线里,她望着那个满眼恨意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人,只觉得无比陌生。
不该这样的,她想。
明明就在刚刚,他还会不顾危险冲进火场,在她和江疏禾之间毫不犹豫选择了先救了她,
明明在她来到他的身边后那段时间里,她永远都是他的
唐知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护工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让她险些以为昏迷前经历的那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可她看着镜子中自己脖子上即便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也仍旧明显的青紫痕迹,又清清楚楚的告诉了她,不是的。
迟砚真的只差一点,就真的要杀了她。
可她不明白,若是他真的恨不得要杀了自己,那他又为什么要救自己,还要让他们好好照看着自己?
若他只是当时反应过激,那他又为什么不允许自己离开,要将她囚禁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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