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斑驳的光影。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他却浑然不觉,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泥坯。 手腕再沉一点。父亲魏友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灶不是捏泥人,力道要透进去。 魏昌傲咬了咬下唇,按照父亲的指示调整手势。他今年十六岁,跟着父亲学瓦工已经五年了。魏友仁是方圆二十里有名的打灶师傅,经他手打出的灶台,发火快、省柴火,连县里的厨师都慕名而来。 爹,为什么咱们家的灶比别人家的好烧魏昌傲一边揉泥一边问道。 魏友仁蹲下身来,粗糙的手指在泥坯上轻轻划过:泥要揉够三百下,里面不能有气泡。灶膛的弧度要像...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比喻,要像你娘年轻时候的腰线。 魏昌傲噗嗤笑出声来,手上的泥差点掉在地上。父亲很少提起母亲,这个突如其来的比喻让他既惊讶又温暖。 笑什么魏友仁板着脸,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