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都骂我多事。老支书把我堵在破屋里:再闹,小心你女儿的学费来源!我笑着掏出诊断书:肺癌晚期,我没什么好怕的。当纪委同志找到关键证据时,所有人都惊呆了——五年前那笔补偿款的账本上,赫然签着全体村民的名字。原来当年村长提议虚报数字,承诺多出的钱全村平分。而如今,只有我一人要求重新审计。2孤勇者的抉择---县纪委那扇厚重的木门在我身后沉重地合拢,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像一记重锤砸在空荡荡的胸腔里。我怀里紧紧抱着那个沉甸甸的编织袋,粗糙的塑料纹路摩擦着单薄的旧夹克,发出沙沙的轻响。袋子里不是什么值钱家当,是我豁出命去、赌上一切的决心。我把它抱得那么紧,仿佛那是最后一点支撑我站直的力气。外面阳光刺眼,白花花一片,晃得人头晕。我眯缝着眼,脚步有点虚浮地踩在县城滚烫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