潦草字迹,夹着几张模糊的老照片——一张是依山而建的荒废村落,另一张则是在一个广场上布满深深刻痕、造型诡谲的石祭坛。笔记上方,录音笔的红灯微弱闪烁,播放着一个苍老沙哑、带着浓重乡音的声音:……那村,叫‘雾隐’,藏得深呐……解放初年,山下饿得啃树皮,他们嘿!粮食堆成山!赶墟背下来的米面腊肉……馋死人喽!可邪乎的是……录音里猛地一沉,连带着电流都滋啦一颤,……一夜!就一夜!人没了,牲口也没了!整个寨子都空了!没人知道他们去哪了,邪性!邪性得很呐!都说……遭了天谴,被山神爷收了魂!林峰关掉录音笔。他推了推黑框眼镜,目光投向车外。盘山路已走到尽头,眼前只剩一条长满杂草荆棘的羊肠小道,蜿蜒的向着云雾缭绕山坳里延伸。雾隐村……他低声说着,语气重混合着学术探究的兴奋与面对绝对未知的寒意。作为民俗学研究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