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纪花玉盯了他腹肌好久,睫毛翕动时,仿佛两片乌漆的羽毛,搔在纪鹤青干痒的喉咙里。
他滚了滚喉结,突得扼住女孩企图向下的手,声沉冷嗤:“犯不着你来。”
居高临下的狭长眸子里充斥了轻蔑。
他甩开她手,脱下的衣裤随意地丢进脏衣篓,走进淋浴房,打开花洒,置身水幕之下。
修长净白的手挂着水,撩了把漆湿短发,冷淡地背对着她,明明是经他允许,现在又突然嫌弃。
纪鹤青总是这样,阴晴不定。
纪花玉有些幽怨,撅嘴哼了声,目光却念念不舍,仍追在他身上,她看见水珠顺着他背脊的轮廓,缓缓陷落,隐入冷硬的骨头。
不由心跳加速,粉润的唇瓣舔了又舔,纤指挑开吊带,轻薄的布料瞬间坠了地,丝滑堆在脚边。
“哥,阿玉想帮你涂沐浴露,用晚上新买的那瓶,好香的。”
纪花玉赤身走过去,脸颊压在他脊骨上发嗲,蹭得湿漉漉的,泛起红晕。
虽是请求,却并非问句,才吃教训没多久,胆子又大起来了。
撒娇语气在浴室回响,激起涟漪。
后背感受到娇软触感,纪鹤青即便早有预料,也不由腰腹一紧,插在短发里的手顿住。
无人理会的刘海滴着水,遮在眼前,将墨瞳洇得更加冰冷,他在考虑,是否该给纪花玉一点甜头。
她配吗。
缄默的片刻,纪花玉没有出声纠缠,反而小臂环紧,珍惜地贴在他身上,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嘤哼。
恨不得化为一捧水,和他融在一起,这副痴缠姿态,激起了纪鹤青骨子里的恶劣,他撩眼,突然松口:“可以。”
不带感情的两个字,冰棱似得坠下来,纪花玉瞬间昂起脸蛋,还未惊喜,又听见他问:“你用什么涂。”
纪花玉懵了懵,她满脸纯真,低头看了眼白腻手心,指节微张,颇为认真地放在他腹肌上,乖巧道:“阿玉用手——”
话没说完,一记裹挟着凉风的巴掌,就狠狠甩在了她胸脯上。
下手极重,巴掌声清脆。
浴室里顿时响起纪花玉吃痛的尖叫。
嫩生生的小乳被打得疯狂弹跳,瞬间就印上红肿的指痕,奶尖晃起来,像枝头上熟透了的茱萸果子,诱人采撷。
纪花玉惊惶地后退半步,红着眼,湿润水汽娇怯地溢出,她不敢质问哥哥,只是委屈地撇嘴,疼得直吸气,可怜极了。
想捂住胸口,又被轻佻而无情地打断,纪鹤青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掐在她胸上,冷酷收紧,扯来身前。
掌心肆意揉捏着小乳,掐弄嫣珠,动作如此残暴,偏偏口吻漫不经心:“我允许你用手了?”
随着他的玩弄,酥麻的电流在雪乳间疯狂流窜,纪花玉无助地攀附在他肩膀上,轻蜷脚尖,呜呜呻吟,承受着痛痒的双重夹击。
好痛,又好舒服。
她扑在他怀里,泪眼婆娑时,仰头看见纪鹤青嘴角的鄙屑,睨她的眼神,如看街头不值钱的妓女。
于是,连说话都变得粗俗,不在意地凌辱她。
“给我用这对骚奶子擦。”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