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上次那个二等功已经让他爸妈背地里吵了一架,也不知道这次的一等功送到家里会是什么反应。
“说起你这个一等功,有件事你肯定不知道,”武丘山看着手机,发现车主人还没到,就继续和岑廉说其他事情,“这次招辅警,想分进支援中队的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有些关系都托到省厅去了,就这还是在陈局严格要求分给咱们的辅警必须有工作经验或者是警校刚毕业应届生的前提下。”
岑廉很久没听到武丘山这么八卦了。
“是觉得在咱们中队有机会直接立功转正不用参加联考?”岑廉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没想到他现在也成香饽饽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狗车的主人这才姗姗来迟。
岑廉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大哥,是个很寻常的中年男性,头顶上没有文字泡,从法律意义上讲是个守法公民。
但吴东旭从法律意义上讲也是守法公民,所以文字泡这种东西也只在法律层面具有参考价值,道德层面就比较见仁见智。
“这只泰迪我好像是在塔山市收的,让我翻翻记录,”狗车主人胡贵打开手机找了半天,才找到收狗时候拍的照片和转账记录,“就是的在塔山,我记得是在长宜县下头一个村子收的,好像叫刘家湾村。”
有转账记录算是这个案子目前最大的好消息。
岑廉仔细看了看照片,这只狗被卖的时候身上是没有穿衣服的。
“我们需要你收狗时候拍摄的所有照片。”岑廉没有直接让狗主人看衣服,而是问他要来收狗的时候拿来当做存底的所有照片。
一张张看过去之后,岑廉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些收狗的照片里都没有这件衣服。
也就是说,衣服不是眼前这个胡贵在收其他狗的时候随手套在那只泰迪身上的。
岑廉和武丘山交换过眼神,都觉得这个案子变得更麻烦了。
回到办公室之后,曲子涵花了点时间就找到了出售这只泰迪犬的狗主人。
“咱们直接去长宜县出差?”曲子涵问。
“等他们把案子的后续交给三中队之后再去,”岑廉一直到下午才看见出门带嫌疑人指认现场的两拨人回来,“他们也折腾一天了,这个案子很可能是个陈年旧案了,不用那么着急。”
大家这段时间都挺忙的,就算是无情的破案机器也该休息休息加点机油了,再这么连轴转的出差办案子,他都怀疑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躺在林法医的解剖台上。
“等等,你这是要给我们放假?!”曲子涵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在你们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岑廉忽然觉得有点牙疼。
“大概是疯狂压榨他们剩余劳动力的无良资本家。”武丘山呵呵一笑,看得岑廉开始怀疑自我。
“等等,我怎么就成资本家了?!”他忽然感觉到不对劲,“我这都是为人民服务!”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