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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轩,你当时怎么就不跟我说呢!”陈英梅紧紧攥着杨佑轩的手,说着说着又哭了出来,他身边还站着个沉默的中年男人,一直看着杨佑轩没说话。
“这是我小姨父,”李莉莉小声说着,她踌躇了一会儿,终于问道,“我现在能走了吗,得去幼儿园接孩子了。”
白利勇带着李莉莉出去走流程,离开前岑廉看了一眼她包里的书,在心中默默祝福她能拿到自己想要的大学文凭,哪怕只是成人教育的。
蓝晟东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意识到有群众在场还是没有拿出来,只是对岑廉说道,“这个陈勇现在嫌疑很大,但没有一点证据能直接指向他。”
身为刑警,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陈勇很可能同时是这两个案子的嫌疑人,但偏偏现在一点直接证据都没有,甚至没办法对陈勇进行拘留,只能传唤。
“先别哭,”岑廉打断了正忍不住哭泣的陈英梅,“轩轩那天穿的衣服都洗了吗?”
陈英梅强撑着缓过神来,“衣服裤子都洗了。”
“孩子身上当时还有没有带着其他东西?”岑廉并没有放弃任何一点希望。
这次说话的是杨佑轩。
“我的书包,书包没洗过,”杨佑轩声音不大,更像是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他把我拉进去的时候,我背着书包的。”
岑廉终于找到了一点希望,于是沉默的杨佑轩父亲杨涛和警察一起回去拿书包,留下岑廉等着距离弥县很近的武丘山抵达。
陈英梅和杨佑轩被一名女警带去另外的空屋子休息,调解室中只剩下岑廉唐华和蓝晟东还有白利勇。
“我们的痕检很快就到,到时候和你们一块找痕迹,”岑廉微微叹气,“这会儿没别人在,我说点猜测,这案子受害者肯定不止一个人。”
虽然岑廉自己知道这并不是猜测,而是他从犯罪记录中看到的。
“作案手法很熟练,”蓝晟东点起了烟,“以我对这种人的了解,他们不会第一个就找男孩下手。”
都是在一线办过案子的,这类人犯罪分子或多或少都接触过,岑廉也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那就是其他被侵犯的受害者会不会来报警,就算是报警了又该怎么取证。
唐华忽然了咧嘴,“没事,侵犯的事不好取证,但sharen的事容易,sharen分尸抛尸,死刑跑不掉的。”
一时间,岑廉的心情非常复杂。
“我说这话好像不合适,”唐华说完才反应过来这话不该说,“所以怎么让受害者报警啊,村里镇上都是人情社会,受害者家里人给不给报警都是个问题。”
“如果愿意报警早就报了,”一直沉默的白利勇终于说话了,“也不至于等我这个外来户调过来才有人报案。”
这事一出,河源派出所这个年是很难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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