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爷爷奶奶,每年的这天,我总能深深体验到这两句诗的凄楚的伤感。尤其是此时,坐在电脑前,想到爹娘与哥哥们在为你们立碑,在虔诚地为你们祷告,而我却远在他乡,不能赶到你们身旁,禁不住泪如雨下。
我把心里话写在纸上,然后点燃。我看到纸张在火舌中弓起脊背,看到火焰慢慢吞没字迹,看到烟缕渐渐升腾,看到火光中你们恍惚的幻影,看到微风吹散那燃烧后轻飘飘的、灰白色的灰烬。
爷爷奶奶,此时上天灰着脸,眼泪成串成串地往下掉,如同我被撕碎的心,血滴滴下落。忘不了爷爷粗辣辣的手掌,忘不了奶奶为我梳的羊角小辫,忘不了爷爷吟吟的笑脸,忘不了奶奶村头的翘盼,忘不了爷爷深情的叮咛,忘不了奶奶为我留的那只馒头
爷爷奶奶,我们几度梦中相会,继续着在现实中已不能再现的生活。梦醒时,你们在空虚中,我在尘世里。我想,你们生前对我们的恩情,你们离去后我们在梦里的际会,将会在我们离去时成为永久的重逢。“千里关山,常恨见时难”人间、天堂又岂止关山千里!爷爷奶奶,多少次我梦回那温暖的小屋,见到你们菊花般的笑脸及佝偻着的身躯;仿佛闻到那属于你们的特有味道,看到碧草铺满小径,鲜花开满山冈,滚滚母猪河水依然在巍巍昆嵛山脚下流淌。
爷爷奶奶,多希望从梦中醒来后,能够看到你们从露水成霜的天边走来,伸出满是老茧的双手揽我入怀。风也无声,雨也无声,夜也无声,您也无声!那静谧的山坳中,隐约飘来儿时的我们那忘情的欢笑和戏闹声。
爷爷奶奶,多希望这一声呼唤,能让您从花香鸟语的丛林中走来,让儿孙们的痛悔得以有补偿的机会。爷爷奶奶,多希望这一声呼唤,能让您从浩瀚磅礴的海中走来,让波涛再一次卷起我们相连的血脉,念念不忘,恋恋不舍,久久不停,生生不息。然而,谁能知道人间与天堂的距离是几多?一个光年,还是十万八万光年?我企盼着天堂人间时空隧道的出现,企盼着长醉不醒给我带来与爷爷奶奶相聚的温馨。
爷爷奶奶,你们抛下我们,去了另一个世界,拓宽了我们思念的空间。自你们去了那里以后,我们觉得冥界不再遥远,不再恐怖,也不再担心那里没有爱。你们用心血,在我们的人生起点用双手迎接我们,在我们成长过程中用爱灌溉和滋润我们,相信他日在我们的生命终点,你们也会在那里等待,并再次用新的爱的形式来哺育我们。
爷爷奶奶,我不能折纸船载明烛,到你们的坟前祭悼,也不想用那些毫无价值的亿元冥币去附合现今的祭祀习俗,只把这些记录心情的文字点燃,让它在料峭的寒夜,为天堂中冷寂的你们送去一缕温暖,送上一份问候。爷爷奶奶,安息!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