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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王雍之执棋的手顿了一下,薄唇微勾看着萧墨琰的眼睛,轻笑出声“墨琰,你输了”
这一局反败为胜,直接从另一侧包围住了萧墨琰的黑子。
“七郎不显山不露水,我该说你沉稳呢?还是机关算尽。”
说完不等他开口,轻涯了一口口中的茶盏,示意他看亭下成双的两人。
萧景宁和谢怀尚不知何时便到了对面的湖心亭,两人缠绵悱恻,身体靠近,不时传来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说话间,王雍之的眸子看向远处的两人,他随即站起身,身姿挺拔。
“七郎,我也觉得你之前把阿景的丫头,杖毙这件事有些过分,毕竟她也喜欢你有些日子了。”
“你做的有些过了。”
王雍之没有答话,凭栏而坐,薄凉的指尖抚摸着木质的阑干,放眼望去,庭中的两人似在玩闹,萧景宁半截白嫩如玉的小臂在露在外面,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石凳上,小臂抱住了身侧的鲜衣少年。
“不说了,不过这丫头看上去也想通了,和谢五倒是也挺配,我就不强人所难,做不成你大舅子也成。”
萧墨琰单手搭在王雍之的肩上,从衣襟处拿出一对鸽子血手镯,还予他“对了,柳杳杳替你带给我的镯子,我观赏了几日,的确成色极好,现下还你了。”
前些日子,萧墨琰在王雍之的书房撞见了这一对镯子,顿时惊为天人,便要问他借过来看看。
谁知他死活不肯,最近只知道是不是抽了疯,尽然派人给他送过来了。
萧墨琰看着他清明端和的脸,总觉得最近几日自己这位好友,总有些奇怪,思绪飘乎不定,像是丢了什么魂。
不惊打趣道“啧啧啧,七郎啊,你是害了相思病吗?这婚期都定下了,这人又跑不掉,要不然今晚带你去疏影楼,新来了几个胡姬,身姿妖娆的紧。”
萧墨琰见人还未开口,心底一阵无趣,见天上的日头渐渐沉了下来,便听见对面传来一阵熙攘嘈杂一声。
随即身后的石阶梯,传来庾焰性味的声音,一下子坐在他们面前,笑意阑珊“哎,走啦,去卅六鸳鸯馆的画舫,五郎他们都去了,一同去观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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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郎:庾焰你这个猪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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