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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动这么大的气?
还明面甩脸给她们看。
要知道,除了亲近的这几个宫女外,她向来情绪不外露,可刚刚,她竟然压不住自己的情绪,只能任由情绪失控。
还有云舒也不对劲。
云舒对她战战兢兢,看着显然有些惧怕。
惧怕她?
这很奇怪。
除了她刚来的时候,这小丫头怕了她一阵,后来就对她敞开心扉了,怎么又开始怕她了?
不光如此,刚刚还给了这小宫女一巴掌,仿佛也掌控不好自己的情绪似的。
裴听月眼神一暗。
起身去了摇榻旁,看着熟睡的小四问,“昱舟是和本宫一起睡的?中间没醒?”
云舒刚整理好床榻,走到榻边说,“殿内没醒呢,这两日睡得倒是比刚出生那几日还要久。”
裴听月闭了闭眼。
“去把云筝喊来。”
云舒应下。
没一会两人并肩进来。
裴听月看着两人:“咱们着了道了。”
云舒瞪大了眼,云筝同样惊讶,她惊诧说,“这殿内每一处,奴婢都仔细检查过了。”
裴听月冷声说:“还有没察觉到的。”
她将种种异样跟两人说了。
云筝诧然看着云舒:“你刚刚动手了?”
云舒苦恼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种烦恼的情绪瞬间传遍了全身,控制不住自己。”
云筝回了回神,跪在裴听月面前,“是奴婢失察,请娘娘怪罪。”
裴听月眯眼:“连你都察觉不到,想害咱们的人来势汹汹啊,你起来。”
云舒问:“娘娘,现在咱们怎么办。”
裴听月当即有了决断,“自然是查。”
“那娘娘,咱们从哪里查起。”
裴听月垂下眸子思虑。
无外乎衣食住行这几个方面,可云舒同样有症状,所以“住”这个方面最有怀疑。
但外间伺候知夏知秋她们,一切行为正常。
所以问题出在…
她环顾殿内片刻,声音冷冽,“问题应出现在内寝,就从寝殿开始查起。”
云筝云舒正要去一一排查,被她喊住,“先查这香。”
三人目光看着一处,床榻前那尊缠枝纹香炉。
原本裴听月是不用香的,来了行宫后,便让人将香撤去,一直在行宫里待着宫女却说,殿内长久不住人,不燃香的话,会有一股霉味。
裴听月便用香料了,是淡淡的花果香。当时云筝也查验,并没有什么问题,才敢用的。
如今看来,大有问题。
云筝脸上一阵凝重之色,用银勺挖出一点未焚尽的香料,先在鼻下嗅闻了片刻,又在水中化开,细细查验。
裴听月聚精会神看着,追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云筝摇摇头:“没有。”
她放下香料,又在寝殿内查验开,皆没有问题。
到最后她又跪下请罪。
裴听月好看的桃花眸里泛着冷光。
“连你都查不到,真是好心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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