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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锦书说,“小公爷能这么坦然想开,我就放心了。”
她又笑道,“小公爷你知道吗,你身上一直有一种强大到让人敬佩的力量,那是一种绝不屈服的强大生命力,特别让人震撼。”
秦仲渊莞尔。
他问,“沈姑娘会不会觉得我虚伪?明明我的确被人作贱过,可现在我却不承认了,我还装作没事人一样跟你们谈笑,我还要义正严词去跟别人澄清,这虚假的作态是否会令人瞧不起?”
沈锦书摇头。
她凝视着秦仲渊的眼睛,“不会,真的不会,我只会被你这种强大的生机所震动,我不会瞧不起你,既然老天爷给了你机会掩埋过去,我们就应该顺应天意,你要是还上赶着去承认那一切,才会让我们怒其不争,痛心疾首。”
秦仲渊含笑凝望着沈锦书。
他就知道。
沈姑娘一定不会瞧不起他,唾弃他。
因为这是拯救了他亲手改变了他命运的沈姑娘啊,既然拯救了他,又怎么会再次将他踩入泥沼之中呢?
他很感激老天爷,让他能遇到桓儿和沈姑娘。
只要这两个知道他秘密的人不觉得他虚伪,他就能坦然走出去击碎那一切与他有关的流言蜚语。
他指了指外面,含笑邀请,“能否请沈姑娘陪我回国公府,我们一路上去见识见识那些能吃人的流言蜚语?”
沈锦书欣然答应,“好啊,我非常愿意陪小公爷从那些恶意满满的流言蜚语里走出去。”
秦仲渊深深凝望着沈锦书。
沈姑娘的陪伴,能让他信心万丈,无所畏惧。
沈锦书刚要出门,忽然说,“你等等我,等会儿你出去必定是万众瞩目,我走在你旁边肯定也会被人看的,所以我得插支簪子打扮得好看点——”
秦仲渊失笑。
沈锦书飞快走到梳妆台前,打开首饰盒,在仅有的几支素簪子里翻找。
秦仲渊抱着胳膊偏头看了一眼。
他说,“我早就有所耳闻,沈伯父被流放之时,沈家掏空了家底为他上下打点,看来是真的,沈姑娘这儿都没有什么值钱首饰了。”
沈锦书说,“当然,沈姑娘的继母,沈姑娘,还有她的弟弟妹妹,大家都把房里值钱的东西拿出去典当了,连沈大人博古架上那些东西也都拿去送礼托关系了,不管这样替他打点有用没用,总得试试,总不能看着老人家一个人去流放家里人却穿金戴银什么也不做吧,你说是不是?”
秦仲渊点头。
他说,“等过两天有空了,我陪沈姑娘去金银楼逛一逛。”
沈锦书挑选首饰的手指一顿。
她偏头看了一眼秦仲渊,正要拒绝,秦仲渊瞥着她,眼眸里光芒微闪,从容笑道,“沈姑娘自己掏钱啊,我只是去帮你参考买哪个好看。”
沈锦书到了嘴边的拒绝便没说出口。
她说,“你想帮我参考,不得先跟我展示一下你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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