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滑动,手里举着手机,嘴角噙着恶劣的笑。“退烧了,祁孑译。”祁孑译被踩醒,睁眼对上一只摄像头,很明显是对准他脸来的。他坐起来,一把握住那只肆意作乱的脚踝,下压,脚底覆盖。“这是要,还是不要?”潭书学他说话,脸上的笑意愈发难掩。隔着薄薄的面料,小巧的脚趾扒在茎身上一收一压。画面由胯间移至他无情无绪的脸庞,紧绷的下颌出卖了他。咬着牙挣扎,忍得很辛苦吧。“哦,不要。”潭书作势收回。他用力:“我刚退烧。”鼻音淡了许多,浑然不见昨晚的虚弱感,果然年轻力壮。“发个烧,不会射精了,要我帮你修修吗?”祁孑译凝睇她。良久,松手。瓷白肌肤当即红了一圈指印,潭书俯下身,食指撩起他腹部丝滑的布料,露出性感的腹肌,挑开裤腰,将内裤一齐扯下。阴茎猛地弹出来,抽打在她手腕上,她在他对面坐下。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