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那是江家小姐去年送他的生辰礼,青玉雕成的一尾鲤鱼,眼睛处嵌着两颗细小的红宝石。 沈少爷又来看我们小姐啦梳双鬟的丫鬟掩嘴轻笑,小姐在荷风轩练字呢。 沈建国耳根微热,故意板着脸:我找她核对商队账目。说着却从袖中取出个锦囊,里面装着昨日在西市淘来的鎏金笔架,这个...顺便给她。 穿过三道月洞门,荷风轩的竹帘半卷着。江文虞跪坐在云纹席上,素白的手指握着紫毫笔,正在洒金笺上誊写《水经注》。阳光透过湘妃竹的缝隙,在她藕荷色的裙裾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错了。沈建国突然出声,'沅水出牂牁且兰县'的'且'字少了一横。 江文虞手腕一抖,一滴墨汁晕在纸上。她抬头瞪他,杏眼里含着薄怒:沈大少爷不去校场练你的破甲箭,跑来我这挑错字 我爹说了,经商要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