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老光棍换彩礼,给他凑首付。我笑着打开投影仪:弟弟,你冒名顶替的事该说清楚了。屏幕亮起他挂科嫖娼的通知单。我掏出律师证:今天开始,我送你们进局子。1.山里的天,亮得格外早。鸡还没叫第三遍,林招娣已经蹲在猪圈旁边了。那股浓烈刺鼻的酸腐气味,混杂着隔夜猪食的馊味,猛地撞进鼻腔,她胃里习惯性地一阵翻搅。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像村口那口老井一样,沉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粗糙开裂的手伸进冰冷的猪食桶里搅拌,黏腻湿滑的触感裹住手指。她舀起一瓢,哗啦倒进石槽。两头半大的黑猪立刻拱过来,发出满足的哼唧声和贪婪的吞咽声。林招娣默默看着,这声音,这气味,这冰冷的清晨,就是她过去十几年人生的底色。吱呀——堂屋那扇薄薄的木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呻吟。弟弟林耀祖趿拉着拖鞋走出来,眼睛还半眯着,显然没睡够。他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