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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仪言再次陷入梦中时程妄还没睡着,他睁开眼侧着身看着身旁的人。
可能是因为睡的太舒服了,唇边的浅笑始终没有退却。
笑的很乖,很漂亮。
指尖捏着一缕长发缠绕在指尖,程妄缓缓闭上眼睛,鼻翼间萦绕着令人舒服的味道,是她身上惯有的,带着点淡淡的药香。
最开始,季仪言经常会被立规矩,身上大小伤不断,药膏的味道就很浓郁,现在不仔细闻,其实都闻不到了。
手臂环抱着她的腰,将身体抱入怀中,程妄的唇落在她脸颊上。
无声启唇,以气音为声道:“言儿…”
不要变,好吗?
永远对他这般真诚,永远的爱着他,鹿眸中永远倒映着他。
程妄没办法否认,自己真的很喜欢这样的女子。
似乎是因为周围太安静了,就连气音都能被听见。
季仪言翻了个身靠在程妄怀中,半梦半醒之间听见对方叫自己的名字,双眸已经睁不开了,只能含糊不清的问了句。
“什么…”
程妄轻笑一声,掌心扣在她后腰处往怀中带了带。
“没什么,睡吧。”
季仪言轻‘嗯’一声,将程妄当成被子抱在怀里,再度睡了过去。
就这么看着佳人睡颜,程妄不知不觉中也闭上了眼睛,只有指尖还缠绕着那一缕青丝。
——
翌日清晨,季仪言醒来时程妄已经离开,身边床榻已经没了温度,应该走的比较早。
夏蝉一脸喜色的进到房中放下水盆,笑容怎么的都下不去。
“主子!昨晚侯爷来了!”
季仪言脑子还有几分混沌,缓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原来昨晚不是在做梦,程妄真的来了。
那般疲态,是在尚岑竹那里碰了钉子?
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但心中仍旧感谢尚岑竹让程妄无心情事。
都说程妄为人冷漠,对那档子事不热中。
真的是传言不可信,之前的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她弄死在床上。
季仪言的体力其实还好,只是长期营养不良太瘦了。
但体力再好的人也扛不住一个武将的放肆索求,她还是对方的妾室,还不能拒绝,所以有些疲于应对。
再加上生辰那天和逛花灯这两天都很放肆,再来,她怕是要见阎王。
季仪言看了眼外面,算了算日子,忙下了床道:“快些,准备个素衣来,头面也不要好的。胭脂水粉便不擦了,洗个脸就好。”
夏蝉不知这是何意,疑惑的看着自家主子道:“这是为何?”
季仪言站衣柜便选素色长裙,闻言轻叹了口气:“今日要去芳菲苑。”
夏蝉愣了下迅速回过神来,忙去寻找伤药。
季仪言今天快要迟了,再加上刚被抬成贵妾,本身也不敢做什么高调的事情。
匆匆换了一身衣服,没带丫鬟,自己现在向着芳菲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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