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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弄的?”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轻触他下巴的伤痕,“我帮你擦点珍珠膏,不会留疤......”
刚起身,一股力道袭来。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苏湛腿上。
两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苏湛的手保持着扶她的姿势,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将、将军......”慕容婉结结巴巴地开口,却见对方喉结又滚动了下,眸色深得吓人。
苗夫人和小桃从月洞门过来,端着些珍馐美馔,被窗口露出来的一幕惊得猛地刹住脚步。
“嘘,回去,别打扰。”
几个侍女面面相觑,憋着笑蹑手蹑脚地退开。
“走走走!”苗夫人喜极而泣,帕子都揉皱了,“我的婉儿啊......”
屋内,慕容婉羞得把脸埋在苏湛肩头。
将军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碎了这场美梦。
他轻轻唤了声,“阿…婉…”
入夜时分,长公主府。
鹤凤院,嘉敬轻抚诺宁的额发,小家伙睡前还兴奋地嘟囔着:“明日萧叔叔就带我去郊外玩了......”
从内室出来时,青芜道:“殿下,张鹊方才回来禀报,说王爷去了王府,有要事处理,今夜不回来了。明日...明日也抽不开身,不能陪小郡主去郊外了。”
嘉敬脚步一顿,面容骤然冷了下来。
“去把张鹊带过来。”回头看了眼内室,压低声音:“把他带去西边院子。”
西院向来是处置府中犯事下人的地方。
不多时,张鹊被两个侍卫架着拖了进来。
“长、长公主...不知找奴才有何吩咐?”
廊下,嘉敬倚在白虎皮的软椅上。
“说吧,今日陪驸马去了何处,见了什么故人?”
张鹊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他早该料到会有这一遭——王爷今日去了苗府,可这事若说出来岂不是要翻天......
“回、回殿下,奴才今日一直在王府当值,并未随驸马外出......”
嘉敬冷笑,“本宫最近新得了条鞭子,浸了盐水,还缠了铁蒺藜。一鞭下去,能带下三寸皮。”
张鹊面色惨白,仍咬牙:“奴才真的不知......”
“给本宫好好教训他!”
铁鞭撕裂空气,第一下便抽得张鹊后背皮开肉绽,鲜血从嘴角溢出。
五鞭下去,张鹊的衣衫已被血浸透,可他仍摇头:“奴才......不知......”
嘉敬眼中闪过疯狂的狠辣,“去请驸马!告诉他,若再不回府,就别想再见到这个奴才!”
半个时辰后。
“殿下!王爷回府了!”
嘉敬从困意中清醒,抚过鬓边金步摇,“把驸马请来观刑。”
萧楠踏入院门时,恰看见张鹊被按进冰水桶里。
“阿敬!你疯了?”
“疯?”嘉敬咬牙切齿道:“驸马夜不归宿,我审个奴才......也值得你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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