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奕,郝奕还站在墙角,低着头,什么话也没有说。郝永富把邻居们送到门外,讪笑着对大伙儿说了一句“真是不好意思,让大家看笑话了,大家慢走”,说完就关上了门。邻里们一边往楼道口走去,一边摇头低声议论:“唉,这孩子也真是可怜,三天两头挨打。他妈妈也真是狠心,走了也不带走她儿子,让儿子跟着这样的爹。”“他妈妈怎么带走他,他爹这样,还有她以前那个婆婆,她也带不走她儿子啊,她自己能逃离这个魔窟已经不错了,谁还会带走一个拖油瓶。”“要说他妈妈也真可怜,嫁到这样的家庭。其实永富这人也还行,就是爱喝酒,一喝酒就像变了个人。”“得了吧,酗酒的男人不能要,酗酒有家暴的男人更不能要……”议论声渐渐消失在楼道口,方承熙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才皱着眉头进屋。已是深夜,他也没有心思再看书学习,洗漱完就上了床。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