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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的错,他辜负了钰莹这么好的女人!”
舒婳话里话外都在为好姐妹不值:“刚才我还看到钰莹脸上有伤,程书远这个家暴男又打她了,真是太可恶了!”
陆璟川听着,也觉得不可思议。
到底是怎样无能的男人,才会经常对自己的老婆动手?
“说好听点是家暴,实际上就是故意伤害,王钰莹完全可以留着证据去告他。”
“证据已经留了,但钰莹还没查清家里的财产,暂时不能跟他离婚。”
说到这儿,舒婳不禁有些担忧。
钰莹不离婚,那就得继续和程书远生活,要是程书远再打她,那她该怎么办?
“唉,钰莹那么好的一个人,当初怎么就看上程书远了!”
陆璟川听她唉声叹气的,接话道:“现在说这些也已经晚了,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就看她如何把这段婚姻的损失降到最低了。”
舒婳点头,又偏头看向他。
他说话总给她一种成功商人的感觉,理智又善于权衡利弊。
要不是他跟她透露过以前是做生意的,她肯定会怀疑他的身份。
一天后。
舒婳来到服装厂,习惯性的去办公室找厂里的负责人。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她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听到里面传出调情的声音。
“书远哥,你这几天怎么都对人家冷冰冰的,我们好久都没有一起逛逛街,说说心里话了,今天你陪陪我,好不好?”
这娇媚的声音,舒婳一听就听出来了,是程书远的秘书杜艳。
隔着门缝,她能看到杜艳跨坐在程书远身上,姿势暧昧。
程书远拿掉她在胸膛画圈的手,又把她从身上推开,显得有些不耐烦。
“今天我还有不少事要处理呢,哪有空陪你,你要是闷得慌,一会儿我给你转点钱,你自己约人出去逛街!”
“骗人!厂里现在就那么几个客户,压根没什么事,你不陪我,是不是因为那个舒婳?”
这些天里,杜艳一直观察着程书远。
自从舒婳在厂里出现,程书远对她的兴趣就减少了许多。
“胡说什么呢,她都是结了婚的女人了,我还能看上她吗?”
程书远自然不会在情妇面前承认看上了别的女人。
杜艳嫣然一笑,又重新跨坐到他的大腿:“看不上最好,书远哥,我把身子都交给你了,你可不能辜负我。”
杜艳调情很有一手,说话时手不老实的往他的衣服里伸。
程书远哪禁得住这么挑拨,眼里顿时染上了欲色,手也往她的腰上摸去。
“我当然不会辜负你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最重要的女人......”
舒婳听不下去了,一脚把门踢开。
屋内的两人如惊弓之鸟,吓得赶紧分开。
程书远看到是舒婳,愣了几秒,而后朝着杜艳呵斥:“我都说了,我心里只有我老婆一个人,你就别往我身上动心思了,赶紧滚出去!”
杜艳被骂,心里很是不痛快,但看了眼舒婳,还是夹着尾巴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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