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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保护好自己和祖母。”他松开她,声音低沉,“若让我发现你擅自离队......”
“怎样?”沈凌瑶挑眉,“再关我一次?”
裴临渊忽然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我会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沈凌瑶耳根一热,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直起身,大步走向门口。
“裴临渊!”她忍不住喊住他。
他脚步一顿,侧眸看她。
沈凌瑶抿了抿唇,终究还是问出口:“......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裴临渊沉默片刻,只留下一句:“记住我的话。”
门被关上,屋内重归寂静。
沈凌瑶攥紧了手中的披风,布料上还残留着他方才触碰时的温度。
窗外,日光渐沉被云层覆盖,一场暗流涌动的祈福之行,即将开始。
......
山路蜿蜒,马车碾过碎石,微微颠簸。
沈凌瑶扶着老夫人下了马车,山间清风拂过,带着松木与野花的清香。
远处层峦叠嶂,云雾缭绕,福佑寺的金顶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祖母,您慢些。”
沈凌瑶轻声说着,指尖稳稳托住老夫人的手臂,另一只手替她挡开低垂的树枝。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眉眼间难得露出一丝慈色:“你这孩子,倒是细心。”
沈凌瑶微微一笑,正欲回应,忽觉背后一凉,仿佛有一道锐利的目光正盯着自己。
她猛然回头,却只见丫鬟仆妇们三三两两歇息,并无异样。
是错觉吗?
她蹙了蹙眉,压下心中疑虑,扶着老夫人到一棵古松下的石凳上坐下。
树影婆娑,斑驳的光点洒在老夫人绛紫色的锦袍上,衬得她愈发威严。
“默瑶!祖母!”
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裴玉蓉提着裙摆小跑过来,手里捧着一包油纸裹着的点心,脸颊因爬山而微微泛红。
她今日穿了件浅粉色的襦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兰,清丽可人。
“我带了桂花糕,还热着呢!”她笑吟吟地打开油纸,甜香顿时弥漫开来,“山脚下买的,听说用的是今年新摘的桂花。”
老夫人难得露出笑意:“五丫头有心了。”
沈凌瑶接过一块,指尖触到糕点时微微一滞——这香气似乎过于甜腻了。
她不着痕迹地嗅了嗅,确认无异样后才轻咬一口。
“默瑶觉得如何?好吃吗?”
裴玉蓉眨着眼看她,眸光清澈,像个等待夸奖的小孩子。
“很香甜。”沈凌瑶浅笑,余光却瞥见不远处一道窈窕身影正缓步而来。
裴玉嫣今日竟穿了件素雅的月白色罗裙,发间只点缀几枚珍珠。
与得势成为嫡女后艳丽张扬的装扮截然不同,仿佛又回到了还是庶女时。
她唇角含笑,莲步轻移,乍一看有几分从前的温婉气质。
“祖母,五妹妹,默瑶。”
她柔声唤道,甚至在沈凌瑶身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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