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脏,刀口却锋利得泛着寒光。她推我去浴室,我却闻到一股浓重消毒水掩盖下的腥气。趁她熟睡,我偷偷拉开冰箱冷藏最底层。冷冻格里蜷缩着的男人睫毛冻成霜,那张脸竟和今早镜子里的我一模一样。突然,藏在抽屉深处的旧手机响了。号码是我真正的备用机号。冰柜运转的低沉嗡鸣声,像是某种垂死挣扎的呼吸,在异常安静的凌晨两点半格外清晰,固执地钻入我的耳膜。我靠在冰冷的厨房瓷砖墙壁上,借着客厅漏进来的一点微光,看着妻子林薇。她才刚睡下不久,那张平日里温婉漂亮的脸,此刻陷在柔软枕头里,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安静得像个孩子。但我知道,那份安静是假的。像一张绷紧的、随时会碎裂的白纸。几个小时前,不是这样的。几个小时前,我刚从一场冗长得让人神经麻木的异地培训会议提前脱身。本该明天下午到家的航班因为天气取消,阴差阳错挤上了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