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借口身体不舒服或者心情不好,推开了他的手。他有时会不耐烦,但想到三天后的事,又强忍着没发作。第三天一早,他就开始催我收拾,说什么今天一定要让虎哥满意。还特意挑了条他觉得最合适的裙子递给我。我照做了,表面顺从,心里却越来越冷。出门前,我趁他不注意,给沈砚发了条消息。我们现在出发,目的地还是那家会所。路上,陆昭然一直在旁边叮嘱我。一会儿见了虎哥,别乱说话,好好表现!只要今天顺利,咱们以后什么都不用怕了。我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车子停在会所门口,他拉着我下车,低声在我耳边说:进去之后,别给我丢脸。我深吸一口气,跟着他走进那扇黑色的玻璃门。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是沈砚的回复:我已经在附近,随时等你信号。我握紧手机,跟着陆昭然走进灯光昏暗的走廊,心里只剩下紧绷和等待。会所里灯光昏暗,空气里混着酒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