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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霁云被兄长这样一问,眼睫一颤,因伤苍白的面容生出赧色,他却还是说:“她不爱我,我就不爱她。”
赵远山与赵鹤川一个大他十一岁,一个大他八岁,赵霁云出生时,两人都懂事了,侯夫人性子虽清冷,小时却从不亏待他们,也没有森严规矩,两人自小爱逗赵霁云玩,又看着他长大,最是熟知他的性子。
既是知晓赵霁云温润秀美面容下的恶劣顽皮,也知晓他嘴硬傲然的性子。
所以一听他这话,赵鹤川就先笑了,“那她若是爱你呢?”
赵霁云看了次兄一眼,却也没有答这话,只是露出个温柔的笑来。
男子之间聊这爱不爱的属实有些肉麻了,这话题也没有深入下去,此时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赵远山转而就问起赵霁云伤势这事,“怎要传出那般谣言?”
赵霁云轻轻摩挲着荷包上那片云的绣纹,浅浅笑了一下,眸底狡光幽幽,他知道青川若是寻下去,自然是能寻到禾衣,这样短的时间,她定是跑不远,也不敢跑远,或许就在邻近的城中,但是——
“是为了诱捕猎物。”
......
虞城是一座靠山靠水的秀丽小城,虽是靠近边关,但此处常有与大魏交好的外族做买卖,是以虽连徐州城都比不上,但也算是热闹。
傍晚时分,正是倦鸟归巢时。
“公子!”城中一处小院子,黑脸小仆手里提着药包飞快地跑进来。
不多时,传来开门声,隽秀的少年郎君穿着身蓝色棉布衫出来,接过小仆手中提着的东西,又抬手敲了敲她额头,轻声:“不是与你说过行事莫要着急吗?”
黑脸小仆却有些紧张,揪住了少年郎君袖子,“娘......公子,我有要紧事要与公子说!”
少年郎君立刻捂住了小仆嘴巴,无奈却又有三分严厉地瞪他一眼,小仆知道犯错叫错了称呼,又露出心虚紧张的神色,随后便被少年郎君拉进了屋子里。
等门一关紧了,小仆便忍不住语速极快地说:“娘子,方才我去拿药包时听说了五爷的事!”
却原来少年郎君即是禾衣,小仆便是麦黄。
禾衣已经接过麦黄手里的药包,拿去一旁的小药炉上加水熬煮,听闻麦黄这话,皱了眉头抿了唇,显然不愿意听,柔声:“不必与我多说,我与他已是没有关系了。”
麦黄讪讪,跟在禾衣旁边偷瞧她,还是小声道了句:“听说五爷重伤昏迷不醒,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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