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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余,朕错了,朕不是故意的,你听话,别推开朕,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朕带你回去......”
小福子手脚并用地爬过来,看到晚余痛苦的神情,吓得两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
“来人,快来人,胡尽忠,胡尽忠你死哪去了......”他惊慌大喊,已经顾不得失不失礼。
恰好胡尽忠不放心晚余,顶风冒雪地找了回来,被眼前情形惊得骇然色变,冲过去扑跪在晚余跟前:“娘娘,娘娘您怎么了?”
晚余伸手抓住了他的一只手,艰难开口:“我肚子疼,快,送我回宫......传太医......”
“哦,好,好,好,娘娘别怕,奴才这就带您回去,您要坚持住,皇上也在呢......”
胡尽忠反握住晚余的手,一面安抚她,一面大声叫小福子,“轿子,轿子,快让他们把轿子抬回来,派人去传太医......”
小福子答应一声,连滚带爬地去喊轿子。
祁让的视线落在晚余和胡尽忠紧紧相握的手上,胸腔仿佛被无数支箭同时射穿,留下一个个血窟窿,北风卷着雪花从那些窟窿里灌进去,将他冻成流血的冰雕。
晚余是有多恨他,才会宁愿握着胡尽忠的手,都不愿握他的手。
这是他自找的。
在她主动握住他的时候,是他甩开了她。
他明明可以和她好好解释的。
他明知道她怀着身孕,哪怕再没面子,也该把她好好送回去的。
可他没有。
他就那样甩开了她......
“皇上,轿子来了,快让娘娘上轿吧!”小福子上气不接下气地叫他。
祁让回过神,让胡尽忠撒手,自己将晚余打横抱了起来。
雪盈也跟着轿子回来了,见晚余大雪天疼出一脑门汗,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娘娘这是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
晚余听到她的声音,伸手想去拉她,伸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人已然昏厥过去。
“晚余!”祁让的心蓦地收紧,大声叫她的名字,她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种情况下,轿子是坐不了了,祁让索性不让她坐轿,亲自抱着她往承乾宫而去。
胡尽忠和小福子跟在后面,两手空空竟也追不上他。
雪盈更是腿软脚软,被远远撇在后面。
到了承乾宫,祁让一脚踹开了宫门,抱着人直冲进去,把院子里扫雪的小太监吓一大跳。
不等下跪,祁让已经一阵风似的从他们面前掠过,抱着晚余进了寝殿。
紫苏正在南窗下的炕上整理晚余这段时间给孩子做的衣裳,被他突然的闯入吓得一激灵。
看到他怀里抱着晚余,立刻放下衣裳迎上去:“皇上,我们娘娘怎么了?”
祁让一言不发地进了内寝,把晚余放在床上,起身想要给她盖被子,发现自己手掌间一片嫣红。
祁让身子一僵,一颗心忽忽悠悠往深渊里沉去。
“快,快来人,传太医,娘娘早产了......”紫苏的惊呼声在他耳边虚无缥缈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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