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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个桃子非常甜,再来一个。”我坐在沙发上,江怜月哦不景怜给我喂桃子吃。一晃两年,我也怀孕了。两年前我出院,然后就跟他结婚了,虽然让他受宠若惊。但是这两年来,我已将我们的故事慢慢讲给他听了。
还记得当时在医院的时候,他有多么好玩。
“未情啊,是景怜当时把你送到医院的,你不知道当时爸爸有多么害怕,我就你一个女儿,你要是走了,这可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啊。你知道医生说你只有十分之一的几率活下来的时候,爸爸的新有多痛吗?”
妈妈回家去拿东西了,就换做爸爸来照顾我,此时景怜在一边帮我削水果,爸爸正拉着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我哭诉。虽然如此,我却觉得非常幸福,真的非常幸福。
“那爸爸,人家对我这么大的恩情,您有没有好好谢谢人家啊?”
“对啊,这几个月他也一直在照顾你,刚开始我没问,后来说是你的同学,我还一直给忘了呢。”
景怜慌乱的打着手语说没关系,这是他应该做的。
“爸爸,您看,等我出院了,直接嫁给他怎么样,就当是以身相许了。”
“啊?”傻了眼的两个人,景怜手中的水果刀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而爸爸的眼神由开始的感激之情变成了熊熊妒火!吓得景怜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好了,那就说定了。爸爸,妈妈一人在家也挺忙的,你回去帮妈妈一下吧,这儿有景怜呢,你不用担心。还有啊,我想吃桃子,爸爸给我带一点来可好。”
“好,爸爸去给你买。照顾好未情,出什么差错拿你是问!”原本对我宠溺的眼神,等对景怜说话的时候就别成了近乎命令,让景怜又吓了一跳。原来这个时候的他,这么可爱。
“景怜,带我出去逛逛吧。”
他给我拿了一件衣服,然后把我抱在轮椅上,我佯装惊呼一声,双手揽上他的脖子。额头无意间蹭上他的脸,却看见了他慌乱的表情。这个时候明明那么羞涩的一个少年,到底是怎么变成那样一个痞里痞气的江怜月的,真是一大谜案呐。
医院公园里边的景色固然好,但是终究是医院,我非常不喜欢医院。如果要我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在医院住七个月的话,那不得给我住疯了。
他推着我在小路上慢慢的走,我坐在轮椅上享受这久违的阳光。不管是七年还是七个月,还是七十年,上天终归没有那么狠心,我俩的缘分,算是接上了。
“江……景怜,你是不是个占卜师?”我问他,他虽然没法说话,但是却突然停住了,怕是没有想到我会知道吧。
转到我的身上,用手语告诉我。
“你看的懂吗?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占卜师?”
我噗嗤笑了出来。
“我看得懂,我的手语,还是你教的呢。”目光紧缩了一分,我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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