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的手搭在时晚夜的病床边上紧紧用力。 他浑身都在抖,下唇也早被咬出鲜血。 哪怕是偷了稿件自已也不该这么对他,他是个傻子,又怎么懂这些啊…… 平稳的呼吸声在这时格外刺耳,迟昼颤着手给时晚夜上药,听到时晚夜的闷哼声又猛一下停下动作, 迟昼心疼的厉害,后悔得很,最后还是咬牙强忍着痛给时晚夜上完了药。 不过就是上了两处药,迟昼却像被抽离灵魂,给时晚夜换好宽松的睡裤后再次瘫倒在地上。 他背靠病床,浑身冒着冷汗,大口喘着粗气。 缓了十几秒后掏出口袋里另一部手机给季如屿打电话,“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三天后给我。” 打完电话才算感到真正的解脱。 迟昼无力颓下手臂,还亮着屏的手机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