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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还要那样对她笑呢,好像完全不在意她会怎么对他,一点也不怕她一样。
他的信任、温驯只会更激起她的放纵欲。她不会心疼他的。只想把这个对她完全依赖臣服的oga,完全占据。主宰他的喜悲哀乐,让他承受她的一切,她的好或坏。
这很不对,他没有义务承担,亦不符合她的原则。
可是他真的好香。
脚掌蓦然收紧,她低头靠近落羽,忍不住伸舌头舔了舔散发着诱人馨香的美味。
白虎的舌上有倒刺,落羽的半边白嫩的脸颊立刻被刮红了,他无意识张开唇,用呼吸缓释疼痛,毫无防备露出半点猩红的舌尖。
她记得那个味道,也很软很好吃。
她竭力撤退,却被落羽伸出的手抓住。
oga眼中漾着澄如春水的潮雾,羽睫shi亮,他凑上前生涩轻吻她。
“月荷,让我陪你吧,我想陪着你。”他祈求地看着她,祈求她的爆裂、失控、无处安放的躁动。
月荷想盖住他的眼睛不受蛊惑,伸出的却只有利爪,因此她只能任自己在那双包容温软的眼中越陷越深。她注定要输掉这场拉锯战,从结果看,落羽又算不上赢家。
…
才
第二天。
银铃掉在笼子一角,
黑发青年神志不清,半个身体趴在水泥地上。
白虎叼着落羽的后颈将人拖到柔软的羊绒毯上,他细腻如绸缎的身体泛着莹白的光,皮肤上布满靡丽的红痕。
比起前一天,白虎已平静很多,但标记伴侣同他繁育的动物本能仍未消散,她放缓力度,虎尾卷起他的腰半悬着,低头舔着落羽微微鼓起的小腹,如甜软可口的布丁,她忍不住在上面留下齿痕。
会有宝宝吗,这里会有宝宝吗。
有一个拥有他们共同血脉的宝宝。
…
不对,她没有完全标记他,落羽怎么有宝宝。他肚子都这么大了,却不是因为和她孕育后代。
冰蓝色的眸子看向青年的脖颈,那里遍布斑驳的咬痕。
她舔舔虎牙,躁郁地喘了口气。
标记不了,标记不了。不管多少次都是无法标记。
白虎不禁失去轻重。
落羽痛得转醒,伸手摸她的虎耳,粗糙的毛发挠过柔软的手掌,有点痒。白虎立即停下,冰蓝色的眸子好奇地盯着他。
“好乖的猫猫。”落羽虚弱地笑了笑,屈指挠了挠虎头。
得到了令人愉悦的夸赞和舒心的按摩,白虎眯着眼睛,仰头蹭蹭头顶的手,歪头舔了舔他的掌心。
……
公寓楼下。
林婧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向来平和不惊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凌厉和愤怒。
“左里,月荷有公务在身,回帝星了,过几天她会亲自向你请教。”林婧紧紧盯着前方的人,谨防他出其不意进攻。
左里,目前煽动贫民区同贵族区摩擦的头号嫌疑人,最大组织影的头目。
如今左里出现在这里,江醉父母背后的指使者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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