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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莱背过身在黑板上画图时,黎落掏出弹弓和一颗板栗,瞄准江莱的后脑勺,“咻”的一下,把板栗射在他脑袋上。
板栗砸在江莱后脑勺,发出“咚”的一声响。
江莱吃痛,立刻转身。
黎落迅速把弹弓藏到桌屉里,若无其事地东张西望,见江莱盯着自己看,她故作不解:“教官,怎么了?”
江莱盯着她看了几秒钟,收回视线:“没事,殿下认真上课。”
“哦。”
江莱再次背过身写板书,黎落故技重施,这次板栗射在他手腕上,打得他手里的电子笔脱手飞了出去。
江莱怀柔政策
“吃过了。”黎落瞥了他一眼,“怎么,想用怀柔政策感化我?省省吧,我不吃这套。”
江莱哭笑不得:“殿下,我真的只是担心您……”
黎落打了个“s”的手势:“废话少说,我要回去了,你别跟着我。”
江莱:“……是。”
黎落和徐离月走出好一段距离,见江莱还站在原地,徐离月问:“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江莱?”
“讨厌一个人需要理由吗?”黎落反问。
徐离月:“……行吧,你是公主你任性。”
次日,黎落照常起床上课。
到食堂吃早饭时,有食堂的工作人员拖着一车还没处理的锥栗经过,上面还长着尖尖的刺,黎落见了计上心头,问工作人员要了一袋锥栗揣进包里。
上课时间到,江莱拎着智脑走进教室,笑眯眯地冲黎落问好:“殿下,早上好。”
黎落单手托腮,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江莱拿出智脑放在讲台上,伸手去讲台的桌屉里拿电子笔,但手一伸进桌屉,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脸色骤变,猛地抽出手,再拉开桌屉一看,里面塞了半抽屉的锥栗壳。
坐在台下的黎落哈哈大笑。
江莱眼神里的恼怒一闪而过,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拆下桌屉把锥栗壳倒掉,他无奈地说:“殿下,不可以这样。”
黎落冲他扮了个鬼脸。
“……”江莱对指尖被扎出来的小伤口稍作处理,继续上课。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江莱不是电子笔被胶水粘在手上甩不掉,就是坐下起身时裤子上粘了一块口香糖,课上了一半,他的智脑突然中病毒,屏幕上开满小蘑菇,以至于他不得不关掉智脑,只凭记忆继续讲课。
上了半天课,黎落瞅准机会,趁着江莱背身写板书,悄悄往他脚下撒了一把锥栗。
江莱转身时果然如她所料,踩到圆滚滚的锥栗脚下一滑,“咚”的一声巨响,在原地摔了个四仰八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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