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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蒙面人朝那厢望去:“进五格!”然后缓缓转动手上木轮。
随着沉闷的机械转动声音响起,青色的木人向前行进五步,俨然朝棋盘中心而去。
那声响仿若搅动了一池春水,很快,其余各个颜色之中,也有人开始喊叫,不同颜色的木人与木马从棋盘边缘向中心移动,而场上气氛却越来越焦灼。
嘈杂的空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转头死盯着沈灼怀,或是盯着沈灼怀手中的银票不动。
沈灼怀慢条斯地展开那两张银票给远处的黑衣蒙面人看:“沈氏银庄的银票,两万两,黄金。”他故意顿了一顿,“这里实在吵闹,不就是一个拍卖行,至于整得这样神神秘秘吗?两万两,要不要,不要我走了。”
他话音落下,场子里方才开始重新吵闹起来,似乎都是因为他这不合规矩的疯子一样的举动而不满。
“阁下既然来了就要遵守规矩!我们都是老老实实玩,凭什么你拿了钱就要拿官位走人?”斜对面一个男人愤愤出声。
沈灼怀却只是瞟了他一眼,毫不在意:“我有钱,你有吗?”他再度问了一直未开过口的黑衣蒙面人一眼,“成不成交?”
黑衣蒙面人似乎一直在思考,但那张银票显然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没过多久,他开口,声音有些压不住的颤抖:“成交。各位请回吧,剩余司门郎中,司勋令史,员外郎三人的竞选,明晚会照常进行。”
一片哗然。
大部分人似乎都对这个结果愤愤不平,但碍于他们还要继续在那黑衣蒙面人处谋取这一官半职,便只是嘟囔着自个儿的不满离开了。
沈灼怀与司若走下棋盘,将那银票交给黑衣蒙面人,沈灼怀笑道:“交易愉快?”
黑衣蒙面人满心都在那张银票上,压根没注意到二人对他的打量,夺过银票后便走:“交易愉快!这位公子届时可将身份写在纸上放进所住房间,而后我自会安排!”
……
他们回来依旧是走的那条长长的石头隧道。
司若对沈灼怀一开始保持低调,后来又高调地结束游戏有些不解:“你就不怕打草惊蛇?”
沈灼怀的声音回荡在狭窄却又冗长的石壁里,低沉而磁性:“一开始是怕的,但后来我想着试一下他到底能不能看出我们的身份。”他解释道,“我感觉此人似乎对所来之人身份并不了解,反而只唯利是图。先前那持青色木人的男人无论是财力还是身份应当都在后来者之上,若蒙面人有些眼色,便不会给后来者这份‘公平’,叫他吃掉青色木人了。但很明显,他只看眼下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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