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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澈挥手让护卫们关上大门，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他转身，温柔地看着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别让他扰了苏姑娘的兴致。

我冲他笑了笑，举起手中的酒杯。

你说得对，敬我们财源广进。

敬我们。

裴澈与我轻轻一碰杯，清脆的响声中，过往的一切都化作了泡影。

沈砚这个人，连同他带给我的所有伤痛，都彻底翻了篇。

鬼市的生意一日比一日红火，很快就成了京城里最炙手可热的销金窟。

我们推出的各种新奇玩意儿，从延年益寿的丹药到巧夺天工的机关鸟，无一不被权贵们争相抢购。

我和裴澈赚得盆满钵满，开始着手准备将鬼市的版图扩张到整个大夏王朝。

而沈砚，则彻底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我偶尔会从一些商户的闲聊中，听到些关于他的零星消息。

有人说他欠了巨额的赌债，被人打断了腿。

有人说他疯疯癫癫，整日在城外的破庙里胡言乱语。

还有人说，他为了翻本，去沾了些不干净的东西。

一次，裴澈陪我巡视鬼市新开的地下拍卖场。

一个专门倒卖些阴邪玩意的老头，神秘兮兮地凑到裴澈耳边。

裴公子，您听说了吗前阵子有个落魄户，为了改运，跑去跟‘换运鬼’做了交易。

裴澈眉毛一挑，来了些兴趣，哦还有这种事

可不是嘛！老头压低了声音，据说那人把自己的后半生都押了上去，换三天的富贵好运。头一天，他就在路上捡了个钱袋，里面是满满一袋金叶子！

第二天，他赌钱连赢了十几把，把之前输的全捞了回来还有余。

那第三天呢裴澈问。

老头干笑两声，神情古怪，第三天，他出门就被惊马的马车撞上了，人当场就昏死过去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怀里赢来的银票全都变成了冥钱。人直接疯了。

裴澈嗤笑一声，自作孽，不可活。

我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了然。

不用问也知道，那个愚蠢的落魄户，就是沈砚。

他总是这样，急功近利，妄图走捷径。

最终只会将自己推向更深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