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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淅又吸了一口烟,高高地抬起一根手指,点了点钟磬音不知其处的夜幕:“北斗七星,认得出来吧。”
钟磬音其实一点也认不出来,但是还是点了头。
宁淅收回视线,有些意味不明地看了钟磬音一眼。
“金星,看得到吧?”
“嗯。”
听到钟磬音的回答,宁淅的手指顿了顿,不自然地抿了下唇角,又重新抬起手来:“那是木星。”
“嗯……”
“英仙座双星团,织女星、牛郎星……”宁淅说着,把手收了回来,很突兀地笑了一声。
钟磬音有些疑惑,也跟着低下头来:“宁老师?”
宁淅低着头捂着嘴,肩膀似乎微微抖动着,钟磬音看不清楚,只得又靠近了宁淅一些,再次叫他:“宁老师?怎么了?”
宁淅抬起头来,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好似沾着点没退去的笑意:“我刚才都是乱说的。”
“哎?”钟磬音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声音立刻提高了八个度,“哎——?!”
“别这么大声。”宁淅在唇边竖起一根手指,眼睛里还有点笑出来的水光,脸上却已经看不出笑意了,“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钟磬音还是
为什么要躲他
钟磬音说着,重重地叹了口气:“后来我爸妈不同意,念叨了好几次让我俩分手,我怕我爸妈,就骗家里说已经分了,朋友圈空间什么的都删了,别人问也说没对象,他受不了了,就真的分手了。”
宁淅静静地听完了钟磬音的“忏悔”,简短评价:“其实也还好。”
钟磬音摇头:“宁老师,你不用安慰我。”
“我是真觉得还好。”宁淅转过头来,看向钟磬音,“起码比我遇到的好。”
钟磬音好奇起来,直了直身子:“宁老师,你……?”
可是宁淅似乎并不打算说自己的事,叼着烟当没听见,钟磬音等了半天,非常无奈地说:“不带这样的吧宁老师,我可是什么都和你说了。”
宁淅没有回话,钟磬音倒有点耍赖的意思了,又催道:“一个都不能说啊?宁老师,说一个就行。”
宁淅放下烟,缓缓吐出一口白雾:“我说一个都没有,你信吗?”
钟磬音立刻回答:“我信。”
他表情太过诚恳,语气太过笃定,倒是让宁淅愣住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能说一句混在鱼龙混杂的演艺圈里十来年的男人,空口白舌说自己没有过恋爱史——这话拿出去说给其他的粉丝,恐怕就算是最唯宁淅马首是瞻的那些都不会信,反倒觉得他矫情、做戏、立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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