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次抚过他苍白的脸颊,触感冰凉,再无半分昔日的温热。华铮,你知道吗我轻声道,七年前你在雪地里说阿珊,我怕时,我就该知道,有些光,看似温暖,实则灼人。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眼中燃起希翼:你还记得!你明明还在意我......在意我轻笑,抽回手解下腰间的玉佩,那是他弱冠时我送的贺礼,后来被陈冰琳摔成两半。在意到看着你与陈冰琳欢好,在意到替你收拾烂摊子,在意到连父亲离世都未能奔丧玉佩碎在沙地上,彻底成为齑粉,现在想想,不过是自我感动的笑话。我嘲讽的看着他,华铮,往事不堪回首,放下吧。华铮眼眶一红,想说话,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这桩桩件件的事情,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就在这时,陈冰琳从不远处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华铮,跟我回去吧!她不要你,还有我啊!我会留在你的身边,我会对你好的!可是华铮却一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