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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见白管家脸色煞白跑出去,随后所有医生就像约好了似的同一时间走出牢房。
白汐这才“诈尸”似的瞪大眼,但身子却怎也不听使唤,他看着床边的吊瓶已经换成一种古怪的绿色液体,心里咯噔一下。
白汐:
擦难道要把自己迷晕,再趁机烧了?
“师傅!白大哥!”白汐张嘴大喊,却发现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两行泪水遽地从白汐眼角淌下来。
完了,死定了
在白汐被两位士兵左右架着来到炉灶前,他的眼睛已经沉得完全睁不开。
妈的,睁不开也好。
白汐心里唏嘘着,他记得刚被关进来时,看到过和之前他“住”的那层牢房完全不同的“配置”。
以前那层刚进门不过是放了几口锅灶,若干台风干机和冷柜,但这一层直接就是火葬场那种炉子,只要推进去就被烧成灰,肯定是给死刑犯准备的
白汐的身子已经失去知觉,但脑子却清醒,他能听到白管家在旁哀求的声音,也能听到金映雪一句接一句的煽风点火。
更能听到金属摩擦声,是炉子被拉开的声音,还有里面轰隆作响的火焰,像一群毒蛇疯狂吐着信子
这一刻白汐才恍然发现,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
第七二颗
洗澡
"我靠。"白汐浑身一震,猛地抓住胡尔烈胳膊,激动得嘴唇直颤,“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啊!”
胡尔烈浅笑着拉住白汐的手,“恩。”喉咙一滚还是忍不住吻上白汐的嘴唇,“绝不食言。”
白汐睫毛轻颤,竟立刻回应胡尔烈吻回去,不料胡尔烈其实只是蜻蜓点水。
白汐:
已经做出回吻动作的白汐尴尬得赶紧偏开头,脸颊染了绯红。
胡尔烈看到白汐的局促,忽然站起来把身后帘子倏地拉上,随后直接躺到床上把白汐一把搂进怀里,迫不及待冲白汐的嘴唇吻上去,一点点加深这个吻
白汐渐渐被胡尔烈亲得喘不上气。
白汐:
这家伙又要“脱缰”吧?!
白汐立马拍打胡尔烈胳膊,红了脸小声训斥,话有些说不清,“喂,你要把我吃了?我是患者!”
胡尔烈一惊赶忙放开白汐,随后上下仔细看了看白汐。
“噗。”白汐憋不住笑,露出月牙眼,“干啥,你还真要检查检查我哪里被你啃下块肉啊?”
胡尔烈轻吁口气又一下将白汐脑袋揉进怀里,嗓音有些燥热闷哑,“对不起,我,我刚才没控制住”
白汐从胡尔烈过紧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大口吸下空气,“对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平头哥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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