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这一切,都通过他情人的身体,实时传递给我。他以为我一无所知,在等他回家。他等着我原谅,我却在等他,什么时候死。砰——我的车在湿滑的跨江大桥上追尾了,额头磕在方向盘上,一阵尖锐的疼痛后,是短暂的晕眩。不算严重,只是轻微脑震荡。正在邻市出差的丈夫陈屿,在电话里的声音却充满了快要溢出屏幕的焦虑和心疼。若若,有没有事别动,我马上让王秘书过去处理!今晚别等我了,我让张嫂给你炖了安神的汤,你早点休息。别怕,我明天一早就回来陪你。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像一张温暖的、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地包裹了五年。我曾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直到今晚。喝过安神汤,我在我们那张柔软的欧式大床上沉沉睡去。不知过了多久,我是在一阵陌生的、混着淡淡烟草和男士雪松须后水的气味中醒来的。不对。陈屿从不抽烟,也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