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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雨青闻言马上跑去拉绳子,只见他和三个田家伙计同时扯住绳头就往我们扎营的地方跑。
田雨青跑出去十几米一脚踏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他如履平地地踏着树干往上走了三米,将绳子卡在在树干最粗的部分处很有技巧地打了个结,行云流水的动作相当具有观赏性。
他喊道:“所有人!这里马上要塌了,全部撤回到这棵树后面的区域去!”
转眼我就看谭裘已经抓了三根绳子跳进洞了,于是我就开始和那些官兵小伙子们一起往扎营的地方狂奔,他们天天训练,一个个在泥里跑得像脱缰的野马,我就只配跟在他们后面喝泥水。
“找到人了!老田!拉拉拉!”
耳边传来谭裘的喊声,脚下的泥水顿时开始变得绵软而湍急起来,我看准前方的陡坡就猛地一扑,翻了个跟斗一下子摔在实心的泥地里,正好是田雨青落脚的那棵树后。
身后顿时“轰隆”一声巨响,洞的四周乃至整块地塌下去了一大半,搭的防水棚早不知道被埋在哪块泥里了。
我看见三根绳以一种特殊的方式绑在一起,何瑜和路阿爻还有几个伙计正吊在绳上,脚下是不断掉落的石头和泥,看样子几个人泥水应该是喝饱了。
“呸!丫的水是真喝饱了,诶?甘霁!你小子没回去啊!”
何瑜挂在绳子上朝我招手,我费劲地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蹭掉脸上的泥,也笑着冲他挥了挥手。
不管过程怎么困难,也算是平安无事了。我这么想着。
何瑜的猜测
我们把受伤的伙计都抬进帐篷,其中有许多断胳膊断腿的,何瑜左腿伤的很严重,被那些虫子咬掉一大块皮,田雨青和谭裘的脸色都不太好,应该是折了不少人进去。
那几天也让我非常疲惫,我撕下那张画满纹路的白纸塞进背包就开始躺下休息,这一睡直接就睡了整整两天,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都麻了。
再后来就是照看伤员、整理资料一系列的后续工作,照看伤员我还能帮得上忙,整理资料这方面就是我触及不到的部分了,他们商量这些事的时候,压根也不会叫我。
从洞里上来的
小偷
看着那只匣子,我保持把包拉开的那个动作足足呆了有半个多小时,搞得下铺那阿姨一直抬头看我,可能是以为我犯什么毛病了。
刚开始看到那玉匣原封不动地放在我包里时实在让我有些难以置信,心里瞬间就回想起第一次听田雨青说起这匣子来历时的各种恐怖元素,但事实上我并没有把那些事情真正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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