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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宁托住她的两条腿,稍一使力,就把人直接抱了起来,摔进床里。
谢拾青身上的水珠在床单上洇开shi-痕,钟宁懒得管这些,径直压了上去。
绷直的脚背,陷入床单里的手指,谢拾青咬住下唇,却在下一刻被揉开,破碎的声音顺着入-侵的手指流淌出来。
“不许咬自己。”钟宁的声音像是从极远处传来,“你是我的,禁止做我不允许的事。”
微微哑着,如同山涧滚落的石头,摩擦着水底的海草。
齿列间抵着的手指抽出,抓住她的长发,谢拾青被迫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在被咬上去之时发出高高低低的抽泣声。
下一瞬,她被翻过来,脸按进被子里,将毫无防备的后颈露在外面。
腺体突然传来刺痛。
紧接着是急剧的爽快,仿佛从云端自由跌落,烈烈作响的风声抽干耳边的空气,失重感让她分不清头和脚,只有永无止境的坠落。
……
钟宁显然对她非常满意,在七天考察期尚未结束之时,她就获得了重新回公司上班的权利。
地下的员工还没知道那么多细节,最近人心动荡是真的,传言说掌权人换了,可谢拾青又堂而皇之地回到这里,发号施令。
所有人就一头雾水起来,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她来上班的第一天,开了一场会,惯用的助理还在她手下,就好像从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钟宁成了董事长以后,公司的状况迅速稳定下来,流言的造谣都停掉了,原本被解约的艺人,又重新接了好几个广告邀约和剧本邀请。早年拍过的一部没水花的小众文艺片,忽然又有了流量,迅速火遍全网,流媒体的观看量和点播率比膨胀的面包还要夸张。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进行。
就连最有架子的导演,也公开发表言论,说下一部电影想和旗下刚入圈的小花合作。
简直是无比魔幻。
谢拾青早听过钟宁有强运的外号,据说运气很好,她不信命,也不信运,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觉得是钟宁背地里做了很多工作,使了很多手段。
现如今自己经历了一番,铁证如山,让她也不由得恍惚起来。
莫名就想到处处不顺的那几个月。
深吸一口气,她强迫自己不要乱想这些没有任何依据的事,把心思放到工作上来。
其实,她很少来公司,大多数都是代理人和助理出面。
钟宁接手了公司,什么都没换,什么人都没裁,代理人还是原来那位,助理也依旧是助理。
但她要求谢拾青去上班,以她对床事的痴迷程度,谢拾青还以为要在床上厮混一个月,才能获得短暂的活动时间。
她有一点看不懂钟宁,这是一个难猜的人。
太随性的人反倒没什么逻辑,不好下推论,找规律,得出结论。
钟宁做出什么决定,只看她当时的想法和心情。
想要总结点规律,需要大量的相处时间,谢拾青目前只能一点点摸索着来。
钟宁叫她来公司上班,她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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