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我们约定分房睡,井水不犯河水。直到某天半夜,他抱着枕头站在我房门口,眼神湿漉漉的。老婆,我房间有蟑螂。1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摇摇晃晃地推开厕所的门,视线模糊间,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那人站在洗手台前,水声哗啦。不好意思,走错了……我含糊道,转身就要退出去。结果脚一崴,整个人向前栽去。一只手搂在了我的腰上。宋知知我抬头,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沈砚。我高中的死对头,如今公司的CEO。他皱眉看我,鼻梁上那颗浅色的小痣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我盯着那颗痣,突然想起十年前。我曾用圆珠笔在上面画了个王八。酒精让大脑变得迟钝又大胆。哟,沈总我咧嘴一笑,目光顺着他的脸往下滑。他的衬衫被水打湿了一片,隐约透出腹部结实的线条。十年不见,身材不错啊空气凝固了。沈砚的表情冷得像冰,在我腰间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