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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随手翻了两页真账,真账果然如苏景同所说,纸张边缘泛黄,中间依旧是白色。
这人,真神了。
张老五家中,张老五身上的绳子被解开,他瘫坐在地上,脸色蜡黄,像经历了一场恶战,假如有人靠近他,会发现他身上的酒气是从衣服上来的,本人眼睛清明,毫无醉意。
他在原地缓了许久,才拖着两条打战的双腿从地上爬起来,和苏景同待了半晚,他用尽了这辈子的脑子,张老五扶着桌子起来,站起来才发现腿软的不成样子,别说走路,站着都难。
张老五苦笑一声,又缓了许久,才去给他小儿子解绑。
他耳畔中还在循环那些人告诉他的话:
郡王心思缜密,你又在查案的
套中套
“我家世子再和善不过的人,他年纪小,王爷舍不得世子出来,世子孩子心性,闹着要来。王爷特地叮嘱了奴才,定要伺候好世子,教他吃好喝好玩好。”
管家应声:“世子来了滨州,就是回了自己家,奴才们一定尽力尽力伺候。”
弦歌笑着拍拍管家的肩,“大殿下和刺史,算来也是师出同门啊。”
大皇子的外祖父,曾给大皇子讲过学,滨州刺史徐锐又是他门生,硬要厚着脸皮攀关系的话,确实能称一声同门。
管家用手比了个“六”,“那这位呢?”
“这位……”弦歌摇摇头,“那可不好说。这位是真来赈灾的。”
管家心领神会,“大人这边请。”
接风宴那头,也到了散场的时候,一侍女提着银壶进来,为滨州刺史添酒。侍女素手执银杯,弯腰恭敬地托举到徐锐面前,徐锐接酒时,听到一句极轻极浅的“东西世子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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