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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整部剧比较大的戏,又做特效又吊威亚的,闻鹤清的台词不多,也要全程跟着男女主跑。
景渊沉就在一旁看,他来时给剧组都带了礼物,此时导演待他就像亲父亲一般,尽可能给他展示自己剧组的优秀以及缺钱,想从他那拉点投资。
景渊沉只说了些逢场的客套话,说这趟来主要还是来看闻鹤清的。
导演就跟他说闻鹤清这段时间多么多么进步啦,巴拉巴拉。
说归说,导演对这场戏一直是严格把关,一直拍到七点才结束。
最后一幕是闻鹤清倒在地上,冲男女主比着枪的手势,啪啪开了两枪,自己嘴里配乐。
孙桥的面色难看:“这件事跟你是什么关系?”
闻鹤清微微眯眼,笑得更狡黠:“还不明显吗?都是我做的。”
“卡!”
闻鹤清从地上爬起来,景渊沉一直在片场等着他,导演都以为他中途会离开,但他也就把笔记本拿出来处理了下事情,人还是一直在片场待着。
他们照例去吃了饭,景渊沉依旧没有订酒店,于是晚上只能再次住进闻鹤清的房间。
闻鹤清的房间仍旧只有一张大床,所以景渊沉仍旧只能和闻鹤清睡一张床。
因果
景渊沉先是沉默。
他首先想要让闻鹤清不要以身涉险,但他又了解闻鹤清,知道他会这么做,知道这件事对于闻鹤清来说算不上有多大的风险。
“那些东西不应该被人使用。”闻鹤清轻声道,“凡事都是有代价的,她在先前获得了那么多好处,最后就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到最后呢,只有给她那个小人的人会获益,他们靠着这种吸别人血的方法来服务自己。”
他叹了口气,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为了贴合角色他剪了发,现在的头发辫不了小辫,还有些不习惯。
“我知道了。”最后景渊沉只是说,“要我做什么?”
闻鹤清想了想:“要是我被抓了,还得麻烦你把我救出去了,我不确定他们的手段到什么程度。”
景渊沉淡淡点头。
闻鹤清只是看着他,半晌,又叹气:“他们有让你失控的手段,不管你在不在意,终归是个隐患。你了解他们吗?”
景渊沉:“……”
闻鹤清就笑了:“你这活得,比我还活神仙。”
“……只会动些小伎俩的蝼蚁罢了,总归翻不出什么浪花的。”景渊沉只缓缓道。
“上次不是还让你差点失控了吗?”闻鹤清拿了东西往浴室走,把想说的话尽量说得漫不经心,“直到现在,我都不能确定他们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咒。”
“只是意外,我若小心,他们奈何不了我。”景渊沉道。
闻鹤清进了浴室,于是两人再看不到对方的神情。他打开洗手台的水龙头,镜中的自己表情的一贯的平静:“但还是出了。”
景渊沉在外面没有再作声。
闻鹤清按掉水龙头:“最迟明天就会有人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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