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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蕴溪说:“再然后,只试了两天,
鹿呦睡醒时,眼罩已经不知道被扯到哪儿去了,强撑开的视线里,厚重的遮光帘垂顺地挂在窗前,室内昏暗一片。
被子像长条抱枕被搂在怀里,半边身体晾在外面,没什么热乎气。
蜷进被窝里,发觉“被套”都堆积在小腿处,她才陡然反应过来,这里是佛罗伦萨。
翻身睁开眼睛,月蕴溪睡相极好地躺在另一床被窝里,秀眉紧紧蹙着,睡得很不安稳。
鹿呦伸手过去,轻轻地抚平她的眉头,而后撑起身给她掖了掖被子。
手慢慢停了下来。
鹿呦抬眼,在昏暗的光线里,看月蕴溪已经舒展的睡颜,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眶却在发热。
原来,醒来觉得甚是爱你,是这样的感觉。
她越凑越近,亲了亲月蕴溪的脸颊,微微的凉,很软的触感,像软弹的果冻。
见月蕴溪毫无睡醒的迹象,她又得寸进尺地去碰嘴唇。
碰了一下,没忍住,又碰了一下。
蜻蜓点水的两下,轻而短暂。
月蕴溪睡得依旧很沉。
不知道是睡得晚,还是因为受伤了精神不足,比她这个舟车劳顿的还要困乏。
鹿呦慢腾腾地转正身体,大概整理了一下好床单式的被套,躺下去,摸到手机按亮屏幕。
上面挂了一串消息提示,鹿呦顾不上看,先将刺眼的亮度给调低了。
身后一阵窸窣,鹿呦拿着手机被子蓦地被掀开,一团温软紧跟着就贴靠了过来。
月蕴溪手臂搭在她腰上,“早。”
“早。”鹿呦说,“我身上凉。”
“没事,我给你暖。”月蕴溪声音有刚睡醒的沙哑,被笑意晕染出一股慵懒的韵味。
鹿呦又无语又觉好笑,没说什么,因为知道说了月蕴溪也不会回自己的被窝。
她也不敢转身把人赶回去,怕无意中弄到月蕴溪的伤口。
“几点了?”月蕴溪问。
鹿呦看了眼手机,倏然睁大眼睛,“19点23?!我们俩是猪么,这么能睡?”
“……是不是没开自动调整,显示的还是北京时间?”月蕴溪柔声提醒她,“在设置通用里。”
鹿呦点进设置里,沉吟道:“还真是呢……行叭,只有我是猪。”
月蕴溪轻笑,打趣说:“悲伤蛙进化了。”
“可别提悲伤蛙了,我眼睛好累,肯定是肿了?”鹿呦用手机相机照了下,可惜太暗了,看不太清,但她能感觉到,不由懊恼道,“不知道等会儿怎么出门。”
“出门做什么?”月蕴溪问。
“买吃的呀,顺便买个正经的被套。”
“可以点外卖。”
鹿呦张了张口,想问app是什么,忽地感觉到月蕴溪的额头轻磕在了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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