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您病成这样,还是先关心一下饭前汤药吧?”宫女顿时露出了嘲弄的神情,“大颍的冬月可是最为难熬,您若想挺到大婚那日,往后啊,就别开这窗了!” 萧珞寒并未给她一个眼神,只是默默将窗关上,坐回原处。 即便如此,她依然能听见嘲笑声自外头传来。 这也没办法,若她是盟国的和亲公主,或者要娶她的大颍太子乐意多关照她些,这些下人便不至于嚣张至此。 而她不过是战败国为求和送来的弃子,大颍太子更是自从安置那日见面,冷嘲热讽她一番后,便如消失一样无影无踪,两国既定的婚期到来前,自己应是见不到他了。 就在这时,她忽然发现书册上多了一件东西。 她好奇地凑近,捏起不知何时出现的漆黑“管子”,仔细观察良久,困惑地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