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玫瑰,每一片花瓣都镀上金边。林薇捏着花剪,小心地修剪掉最后一根过于张扬的刺,指尖沾上一点冰凉的水珠。十年了,周扬和林薇,竟然也走到了这个闪着光的门槛前。门铃恰到好处地响起,轻快得如同约定好的信号。我放下剪子,指尖在湿毛巾上蹭了蹭残留的花汁。门开处,陈默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嵌在光影里,嘴角弯着,笑意却像没化开的冰,只浮在表面。她怀里抱着一个扎着银灰色缎带的深蓝色盒子,包装得一丝不苟。薇薇!她声音清亮,带着惯有的亲昵,一步跨进来,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十周年啊!看看,给你家大功臣带了瓶好年份的,今晚必须开了庆祝!她扬了扬手里的盒子,目光却像滑不留手的鱼,迅速地在客厅里游弋了一圈,掠过那束精心插好的玫瑰,最终落在空荡的沙发一角,又不动声色地收回。就等你呢,我接过那瓶沉甸甸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