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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女人暖炉一般手掌毫不吝啬地拂过我的后背，浓烈的欢喜混着香气把我搂进怀里。

男人长相彪悍，但粗中有细的关照让人极具安全感。

他们完全符合我对母亲父亲的幻想。

有一瞬间，我也奢望这是我的父母就好了。

可宋眠当初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那我岂不是变得和她一样坏了？

这样的认知令我恐惧。

情绪激动地拒绝：「不，我不会抢你的爸爸妈妈！」

江盛慌忙哄我：「好，不叫不叫，你别生气，对身体不好。」

等他离开。

我跌坐在床上。

熟练地安慰自己。

没关系的，下辈子会有人好好爱我。

13

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

梦里是骂我没用的爸爸和漠不关心的妈妈。

宋眠依偎在陆星然怀里，嘲笑我：「乔星辰，你就是个废物，什么都守不住。」

我被他们合力推进水里。

感受窒息的绝望。

直到被一阵铃声吵醒。

我瞬间清醒，手指发颤地接听。

那头传来陆星然急切的声音：「星辰，你在哪？」

「地府。」

陆星然拿出哄孩子的语气：「你别说胡话，我们跟医院那边确认过了，胃癌中期，之前是我们不对，但你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赶紧回来，爸妈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

我不是很懂：「哪个爸妈，我记得他们和我断绝关系了，我现在是孤儿。」

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摔碎了。

沟通的人突然换了个人。

「星辰，妈妈错了，妈妈给你道歉，只要肯你回来好好治病，妈妈再也不说伤你心的话了。」

妈妈不复往日的冷淡，好像真的很害怕我会死。

可迟来的深情就是比草贱。

我无动于衷甚至觉得可笑：「别费力气了，就当我死外面，你们的女儿是宋眠。」

妈妈矢口否认：「不，你才是妈妈十月怀胎的骨肉，唯一的血浓于水！」

「阿姨，你明白得有点晚了吧。」

我连称呼都改了，还不明白吗？

覆水难收。

那头突然崩溃地哭了。

我实在感觉没劲。

刚想挂断电话，却听到爸爸说：「我们和宋眠划清界限，你就愿意回来了是吧。」

我动作一顿。

恶劣地补充要求：「可以，但陆星然也得离婚。」

那头安静了半晌。

竟然答应了。

还低三下四地哄了我几句，才挂断电话。

可他们装得一点都不像。

想也知道是哄骗我回去的假话。

我果断掰断了电话卡，先和他们划清界限。

14

第二天清早起来。

江盛和江叔叔不在，林姨招呼我吃饭。

「你叔去公司了，江盛去找人了，尝尝姨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