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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力作用下,柯烨梁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回头看去,祁语诗已经不在病房里。
而病房门开着条缝,外面故意压低声音的交谈声丝丝缕缕传进来。
柯烨梁本来没在意。
直到门外响起忽然抬高的男声:“那我算什么?”
是陈景焕。
柯烨梁愣了几秒,屏住了呼吸光脚下地走到了门口。
眼前一幕如千万根针扎进了他的心脏!
昏暗的走廊角落中,陈景焕和祁语诗坐在一起,他红了眼,模样受尽了委屈。
而从不曾低头的天之骄女祁语诗,微微低头,亲在了陈景焕的眼睛上。
柯烨梁曾在一本书里看过这样一句话——
如果一个女人去亲一个男人的眼睛,那么便是爱到了极致。
因为她学会了克制。
柯烨梁身形一晃,及时抓住门把手才没有瘫软跌倒。
许久,他麻木地回到了病床上。
而这一夜,祁语诗没再回来过。
柯烨梁
柯烨梁苍白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更加没有血色。
一时间,他差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好一会儿才问出一句:“她亲口说的……我逼她?”
费白薇知道自己话说重了,心虚别开眼:“没,但她突然来找我们,说了一句你病了和你们要结婚了,就开始狂灌自己酒。”
“你对她的心思,大家都明镜似的。这不明摆着……”
余下的话她没说完,但柯烨梁也明白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那些朋友多少看得出他喜欢祁语诗。
而如今他重病,就要死了,他们却要结婚!
当然只能是他逼迫的。
柯烨梁的心像被块巨石重重砸过,闷痛到他喘不上气。
见他状态不对,费白薇慌了,撂下句“我去叫护士来”,就起身离开。
然而护士没来,来的是祁语诗。
她步履匆匆,几乎是冲过来扶住了他:“阿烨,你怎么样?你看着我,能看清吗?”
离得近了,柯烨梁清楚闻到祁语诗身上那股没散干净的烟酒味。
她以前从不碰这些的……
自己竟把她逼到这个地步了吗?
柯烨梁喉咙发涩,心头也阵阵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