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子里钻出来时,裤脚还沾着露水,额头上的汗珠混着松针碎屑往下掉。他望着被锯倒的半棵松树,狠狠啐了口唾沫:熊大熊二这俩玩意儿,今天倒是没捣乱,可惜这树长得太偏,运费都够我喝一壶的。小木屋的烟囱在雾里冒出细细的青烟,锅里的玉米糊正咕嘟冒泡。光头强把锯子往墙角一扔,一屁股坐在吱呀作响的沙发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他摸出枕头底下的智能手机——那是他前阵子用三棵松树跟李老板换来的二手货,屏幕边角裂了道缝,却不妨碍他刷短视频。叮——一条私信弹窗跳了出来,甜得发腻的女声从听筒里飘出来:小哥哥,有没有兴趣交个朋友呀光头强的手指顿了顿。他这辈子除了跟李老板吵架,跟熊大熊二斗嘴,还没跟异性说过几句正经话。他点开那个叫甜心小布丁的头像,照片里的女孩扎着高马尾,眼睛亮得像狗熊岭的星星,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背景是...